第4章 若白番外4(第1/2页)

作品:《我曾爱过你的唇

        沈家是与我们最亲密的同盟,因为我妈妈的缘故,沈叔叔与我父亲之间大概算是惺惺相惜,倒是没有情敌之间的水火不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叔叔对我还算不错,至少看在我妈妈的份上,从来没有为难过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却是我第一个铲除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倒下,沈冯两家的利益联盟才能解体,我才能将父亲从这个泥潭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阔之前坐过牢,所以整个人都很警觉,而且身边人员众多,一点风吹草动,都有可能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关他从事非法交易的证据,我手里已经掌握的足够多,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将这些全都推到明面上来。而且他轻易不肯出门,就算出门,也带着众多保镖,根本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给沈悠悠放了几个饵,那段时间接连在外面打压了好几家的生意,到了最后坐下来划分利益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点约在水云颂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关部门事先完全没有打招呼,怕的是打草惊蛇,毕竟以沈阔的能力,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然要与沈阔一条心,不过说了几句话,就直接将宋城排挤出去,主要是担心他影响我接下来的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云颂里的这场火灾来的非常及时,沈悠悠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,险些坏了我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通往正门的通道因为我可以安排,早已堵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都是浓烟,沈阔对这里完全不熟悉,一时间无计可施,只能跟着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亲自动的手,在他脖子上打了一针安眠药,药效很快,从后门将人带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负责清理现场的有关部门,“恰好”发现了我们留在会议室内的件,直接抓住了准备逃跑的沈悠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去见沈阔,直接将他交给手底下的人,让他们偷偷把人关几天,做实他畏罪潜逃的假象,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送到警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计划最关键的一点,就是沈阔愿意单独跟我一起逃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对我的信任,他果然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件事异常顺利,然而父亲的怒火却极为凶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赞赏,却也有些陌生,对我极为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质问我,为什么要做这种背离人心的事,出卖盟友,等同于将冯家置于背信弃义的位置,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替我们卖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却告诉他:“父亲,只要你不说,我不说,又有谁知道是我们出卖了沈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不敢置信的望着我,一贯的冷静已经丢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冷静地望着他,慢吞吞道:“沈阔回来才多长时间,几乎与您平起平坐,您甘心吗?现在他倒了,沈家的人全都会向我们靠拢,这个结果,难道您不满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眼的震惊不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诧异地望着我,喃喃道:“好儿子,父亲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教给你,可是杀鸡取卵,无异于自取灭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知道我的目标,就是让冯家与沈家同归于尽,不知会做何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时机没有成熟之前,我还是需要管好自己的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挖掉沈阔这个毒瘤,下一步就是送父亲出国,再将冯家的交易件全部递上去,国内那些地下交易便可以彻底清除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没想到,这个时候,宋城竟然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我完全不知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宋城从哪里听来的消息,向市局举报了一批货,带着人去了现场,结果在港口发生枪战,混乱听说人受了伤,之后下落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确实跟宋城商量过,说我会找机会将冯家的弱点交到他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一次,我可以确定,他被人暗算了,因为我还没有做好准备,这一切就已经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除了父亲,还有能力算计到宋城的人,已经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我隐藏那么久的计划终于被父亲发现了,他大发雷霆,对我这个儿子异常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所作所为令他崩溃,他不停地质问我,究竟为什么,为什么作为他的亲生儿子,却要毁掉他一手打下的基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:“你还记得妈妈为什么自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场就愣住了,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,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去了我们原来住过的那间小公寓,听佣人说,他在那里枯坐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凌晨就出发去了美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确定他是真的放手,还是打算暂且蛰伏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担心父亲会不会有后手,还要防备冯家倒塌之后,那些没有倚仗的疯狗会不会乱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城突然失踪,右右很可能成为他们的靶子,我只能将她和小满接回来,尽量保证他们的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事情根本没有那么容易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宋城出事的那批货是冯家的,我已经敢确定,父亲在其动了手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问我事先知不知道会有埋伏的时候,我不得不点头,将所有的事情揽到了自己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右右的失望显而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