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七章:论交(第1/2页)

作品:《三国神隐记

        柳飞心神沉醉,忘形之下,一声喝彩,却是将老者惊动。虎躯扭动之间,已是顺势一枪刺出。这一枪满蓄劲力,实是已达颠峰之态。

    说时迟,那时快,那枪已是堪堪刺至柳飞面门处。要知自古以来,各行各业最最忌讳的,便是窥伺人家的不传之秘。尤其武林之中,更是如此。一旦发现,必是全力追杀之。柳飞也不是不知道这点,只是起始只觉好奇,待到后来已是陷入其中而不自觉。

    待到自己喝声出口,却也是瞬即想到此点,心中已有防备。眼见那点银光,如同雷霆霹雳奔至眼前,口中轻喝一声,脚下暗自发力,身子便凭空向后挪出一尺,同时已是抬手,二指轻叩,迎着那点寒星屈指弹出。

    但闻“叮”的一声清脆的颤音响起,那枪尖已是托的向上跳起,瞬即如同草丛中被惊扰的毒蛇般,迅即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柳飞尚未觉得如何,那老者却是满面惊讶,望着柳飞现出的身影,怔怔的愣住。方才那一枪实是他精、气、神已达颠峰的一式。心中虽并无要取偷窥之人性命之意,但要对方吃些苦头却是难免。哪知这人竟是轻轻一弹,便已是将自己这一枪破去,而且其中隐含的劲力,更是让他手臂微感酸麻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来人定是一前辈高人,谁知一看之下,却只是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青年,怎不让他大为吃惊。眼见柳飞此时已是缓步而来,便亦是收枪而立,开口相询道“壮士好本事,却不知如何称呼,至老朽此处却为何事?”

    柳飞闻听,便于门旁立定,双手抱拳见礼道“某乃青州东莱人氏,姓柳名飞,草字云逸。今日本是游山至此,眼见此地景物非凡,便来观看。不意惊见长者耍枪,一时忘情,甚是冒犯,尚望长者宽宥恕罪则个。”说着已是一揖到地。

    那老者闻言,双目眼现迷惑,嘴巴中喃喃念叨着柳飞的名字,显是并未听说过。心中便有些疑惑。这老者却是个了不得的人物,早年便是凭着一杆枪,在中原武林博得偌大的名声,对于各地有名的武林中人和世家均是了若指掌,可是遍搜脑中记忆,也是想不起青州之地,竟何时有了这般人物。虽说自己早早归隐,但以柳飞这身本领,却绝非一朝一夕便能达至的,若说没有家世之助,老者却是怎么也不相信的。

    此时虽心中疑惑,抬眼却见柳飞依然持礼而待,忙自开口道“壮士不必多礼,老朽微末之技,难入法眼。今能得壮士如此高人品评,当是老朽之幸也。还请入内奉茶”说罢,转身肃手邀客。

    柳飞这才起身,恭敬谢过。进得院子,老者径自引着往屋内而行。来的厅堂,分宾主落座,老者自几上提壶斟水,柳飞连忙逊谢。

    老者又道“壮士却是青州哪家高弟,怎的老朽却从未听人说起过?非是老朽狂妄,只是若论武林中事,老朽还是略知一二的”言下之意,显是对柳飞方才所言,并不相信。

    柳飞苦笑,道“劳长者相问,其实飞本是北海人氏,先祖为避秦时暴政,而举家避入深山,向不外出。及至飞时,家中之人俱皆辞世。飞无奈方始出山,机缘巧合之下,于东莱得识回春堂王洪先生,蒙王先生相助,才取得东莱之藉。长者不曾听闻,也是常理之中了”

    老者这才点头,面色稍萕。温声道“原来如此,却是先秦遗民。只是壮士一身本领,直是高明,可是家传之术?”

    柳飞微微一顿,方道“实不相瞒,飞家传乃是文士之学,至于飞之武技,却实是天授,乃是飞自行所悟而来,后因多读道家典籍,炼丹辅之,方有今日这般成就。”

    老者大惊,道“壮士真天纵之才也!只是何种丹药,竟有这般神奇?”他自知内家功法之修习,绝非一蹴而就能成,若说以药力辅助,那这般丹药却当真是珍贵异常了,故此时虽明知这样直问,有些不妥,却也顾不得了。

    柳飞微微一笑,取出一粒培元丹,递于老者,道“便是这个咯,飞唤此丹为【培元】,颇是有些功效,长者若是不弃,此丹便送与长者,以赎今日之过。”

    老者在柳飞刚将培元丹取出之时,便立时瞪大了眼睛,满面的不可思议的模样,他自那丹的香气便已知此丹之不俗,心中对柳飞所言已是俱皆信了。此时闻听柳飞要将此丹送与自己,却是如何也不肯接过,道“壮士勿需如此,此丹实乃不世奇药,老朽无功不受禄,不敢接受,还请壮士收起”说着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柳飞心中佩服,对这老者的人品大是赞赏。要知习武之人,尤其是内家练气之人,若见了此丹,少有不起觊觎之心的。莫说人家相送不受,便是无人相送,但要见了,也必是想方设法前来谋取了。似老者这般人物,自己若是失之交臂,定要后悔终生的。

    当下也不多说,直将丹药放在几上,方才拱手对老者道“飞今日有幸至此,与长者相见便是有缘,今见枪技如神,人品高洁,又在这等绝俗之地修身养性,实乃高士也。只是尚未请教长者高姓大名,实是失礼,尚请勿怪。还望长者赐告”

    老者微捋胡须,呵呵笑道“柳壮士勿需客气,老朽乃是荆州襄阳人氏,姓童名渊字雄付。自拙荆过世,便于这桃花谷调花弄草,空度光阴而已,实当不得高士之称”言罢呵呵而笑。

    柳飞却是遽然而惊,直身道“啊,竟是枪神童老当面,某却是失礼了”童渊闻见他作色,不明所以,疑惑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