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九章:论政(第1/2页)

作品:《三国神隐记

        却说童渊得柳飞所授太极秘要,他本是一代武术大家,悟性之高,在当世实是不做第二人想。此时即已明了以柔克刚,后发制人的武学纲要,结合自身所学,终是创出了一套介乎太极与形意之间的武术套路,使得中华武学提前千年得以放出璀璨的光芒。也为后世武学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
    童渊心情畅快之下,已是迫不及待的提枪,将自己方才领悟的功法施展了一遍,待到收势之后,只感周身通泰,畅美难言。

    柳飞于旁见了,也是暗叹童渊之天赋惊人。他却不知童渊自幼习武,今已年逾八旬,一生大小打斗几百场,其所积累的经验那是他所可比拟的。今日得了这等至高的武学秘要,便如同在堆积许久的火药堆上扔了一点火星,自然是喷薄而发。却是标准的厚积薄发了。

    柳飞斟了满满一杯玉露,递于童渊,朗声道“恭喜大哥,创出一代奇功绝艺。大哥之名,定当在我华夏武学史上,留下重重的一笔”

    童渊满面欣然,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却是望着柳飞道“兄弟却来取笑哥哥,若无你一番指点,哥哥焉有如此成就。兄弟之才,便为吾师亦不为过矣”

    柳飞大汗,这太极秘要却是他自后世剽窃而来,自己焉有如此大才,只是此时却是无法言之于口,只得哈哈一笑带过。

    兄弟二人重整杯盘,落座相对而饮。童渊问道“兄弟如此大才,那皇叔却如何肯让你如此逍遥,竟不留你于身边,日夜请教”

    柳飞笑道“那小子如何不想,只是小弟性子疏懒,更不耐久在一处。再说,我所能教的已是尽数教了给他,与其在他身侧,让他畏手畏脚的,反不如远离,让其放开手脚,自行发展。也不枉他一番抱负。况且,自古君臣之道,不宜过近。弟并无问鼎之心,总在其身边,让其属下究是忠于何人,此一蛇二头之像,不可为也。”

    童渊闻言,深以为然,点头叹服。柳飞自饮了一杯,又道“况我虽置身于外,却也并非全然撒手不管,自会在时机合适之时,为其多做些布置。若整天便在他身边,斤斤着眼于方寸之地,又如何能复我炎黄之祖业”

    童渊闻言一愣,诧异道“兄弟却是心大,只是何为炎黄祖业?愿详闻之”柳飞轻轻点头,道“大哥应知,我汉之一族乃是上古黄帝一系。当日混沌初开,盘古开天辟地,始有世间。我等祖先在其率领之下,南征北战,历三百余年,经涿鹿、板泉等数次大战,始得华夏之地。尽收各族为我华夏兄弟。其基业比之今日之中原,不知大上几倍。然后世子孙不屑,日日内斗不息,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,外族纷纷乘机蚕食。我华夏先祖辛苦所得之地,便今天割一块,明日丢一块。及至今时,已是所剩无几了”说至此,柳飞已是满面愤然。

    童渊闻听亦是嗟叹,他当日隐居,固然是因亲人俱丧,然又何尝不是因为对当世政权失望所致。世事纷扰,争斗不息,民不聊生,即不能改变其况,唯有独善其身罢了。此时听柳飞所言,深有同感,不禁闷头饮了一杯,喟然长叹。

    柳飞陪着进了一杯,方才接道“弟也不才,既是机缘巧合来此世间,眼见此时之机实为变局之开端,便不自量力,欲要行那当日先祖之伟业。然弟实为修天道之人,亦不知何时便会离去,若以自身为之,唯恐事尚不谐而身便去了,若此,则使华夏陷入更大危机中矣。更兼弟本性疏懒,虽有微力薄才,然即不能上马管军,亦不能下马治民。更烦那勾心斗角之事。若说以一人之力而抗百万之众,又焉有是理?且不说无能为之,便是能为,则一统之后,如何治理?若遗于人,则下属不能服焉,久之,毕生祸事。如此则前面辛苦所为,尽付流水。自为之,却无其才。无奈下,方遍查于今之士,欲寻一明主代之。”

    只是说至此,却是微微摇头。童渊见他摇头,问道“兄弟方才所言却是有理,今不是已定皇叔为代行之人,何故摇头?”

    柳飞苦笑道“虽定玄德,却非理想中人。想此时焉有如先祖辈之英雄人物,实是众相比较,即取其德,又取其身份,量天下之士、各世家之择主心理而勉强为之耳。以玄德之才,若能得贤名之臣相辅,可得三世之安。三世之后,世事莫测矣”

    童渊愣住,半响方道“然则如此,贤弟又何苦费如许心力,便只为三世之安”柳飞正色道“兄长此言差矣。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。今飞至此,便是机缘,若是不为,岂不是愧立于天地之间,枉自世间走一遭。更何况,正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。安知三世之后,没有明主出世。须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,若只因惧怕后世之事,而致今日之不为,便只这三世之安,又有何人赐之?更何况今日之势,外族窥于外而内斗不息,若不为之,便是日后但有明主出,而我华夏已几不复存,更有何能为之?故,今日之事,实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耳。”

    童渊闻言,面现敬服,正身施礼道“兄弟心怀抱负,胸有天下。为真名士也,为兄惭愧,不及也。”稍微顿了顿,又道“然贤弟即为天下计,何不往扶汉室以保汉帝,胜却苦苦于天下寻主,尚自得一无奈之主?若论身份,汉帝之尊又岂是一皇叔可比?”

    柳飞苦笑,道“弟何尝不知,然今日之汉室,如久枯之大树,其下盘根错杂,俱以烂至骨子里。若只为平乱,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