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八章:醒来(第1/2页)

作品:《三国神隐记

        却说柳飞以精神力探查马铁,终是发觉马铁沉睡的原因,却也受到马铁深层意识的引导。若非他精神力强大无比,恐是非但救不醒马铁,这屋里只怕是又要多一个沉睡之人了。

    其实这便是很多文学作品中,所描述的摄魂术。也即是后世所说的催眠术的一种高层次手段,只是若施术之人修为不够,或是对方心志坚定,将反受其害,被自己所施之术反噬,便是这个道理了。

    柳飞即知其故,便自退了出来。睁开眼睛,将马休贾诩二人叫了进来。他修为精深,便是于施术之际,于身边细微变化,亦是了如指掌。二人方才受到自己精神力的威压,退出去后的对话,他俱皆知晓。

    此时看着马休紧张的样子,不由微微一笑,道“汝不必担忧,令弟很好,并无大碍。你且将当日情形,再与我细细说来,吾还要确定一下”

    马休听闻弟弟无碍,大大的松了口气,听柳飞问起当日情形,略一回忆,便细细说了一番。柳飞听到,当日马铁见到马休的情景,心中已是完全明了了。这马铁当日,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,身上所受之伤又极为严重,为躲避追兵,强自坚持着,实是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。于后见到兄长,支撑其的那股意志,便完全的垮掉了。极度的紧张之后,跟着便是极度的放松,从一个极端突然走至另一个极端,马铁实是累的狠了,再加上当时身上的伤势太重,没有马上得到救治,而是拖延了许久。故而深层意识之中,便一直处于自己很疲惫,伤的很重,需要休息的状态之下。便是后来伤势好了,也自调整不过来了,是以便一直沉睡。

    马休听完柳飞所讲,不由的瞠目结舌,只觉的柳飞所言,实是匪夷所思,如何也是反应不过来。只是有一点却是明白的,现在自己这位弟弟,非是因伤势不好而不醒,实是因为自己就是想睡,才不愿醒来。这个结论,却是让马休怎么也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当下问道“先生既是知晓吾弟之症,可有解救之法”柳飞呵呵一笑,道“此事易耳,汝等且退出门外,容吾唤醒他便是了”

    马休大喜,连忙与贾诩退至门边。柳飞却并没马上使用精神力,而是扶起马铁,盘膝坐于他身后,先用本身真气,将向前发现的暗伤,以及部分堵塞的静脉,俱皆为其打通抚平。

    待得检查一遍,再无其他损伤了。柳飞才站了起来,将马铁放平。自己又是立于他身前,以精神力再次融合马铁的意识。

    此番再次进入马铁的意识,已是顺畅了很多。马铁的意识,似是也对柳飞的精神力,有了一丝熟悉,很快的便将其纳入。柳飞初次融合马铁意识的时候,只是抱着探查的姿态,故而没有添加丝毫自己的意志,现在要唤醒他,便需要将自己的意识并入,便是真正的摄魂术,或者说是催眠术了。

    柳飞立于马铁榻前,不断的将自己的意识,反复的灌输,直直有柱香功夫,方才收功而住。于马铁来说,似乎是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,此时却被人从梦中叫醒,尚是有几分不愿。

    门外马休和贾诩见柳飞收功,急不可耐的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进来。但见榻上的马铁,先是眼皮微微跳动着,随即嘴巴翕张,似是要说什么,接着便是双手蓦然握成拳头,随即又松开,眼皮的跳动渐渐加剧。

    马休在旁看的焦急,额头不由微微冒出汗来,抬头看了柳飞一眼,满是急躁。柳飞微微一笑,摇摇头。伸手在马铁顶门一拍,以内气护住其整个脑部经脉,沉声喝道“还不醒来”话音中已是含着静心诀而出。

    马休、贾诩以及榻上的马铁,均是不由的头脑一清,身子震动了一下,随即便见马铁已是慢慢的张开眼睛,满是迷茫的,直直的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马休眼见弟弟终是睁开了眼睛,不由的欢呼一声。马铁似是听到了响动,微微侧过头来,努力的辨认着,待得看清马休,不由的眼中渐渐有了神采,满是欢喜之意。然而随即便是一片焦灼之色,张口道“二哥,快来看看父亲,他老人家伤的很重”语气急促,语音嘶哑。

    马休闻听马铁开口,欢喜的不知怎样才好,可是一听马铁所说,心中不由一突,瞬即便是一股巨大的悲伤涌动。嗓中便是如同被什么东西堵住,呜咽了一声,却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,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贾诩在旁微微叹息了一声,随即转身出去,吩咐人去做些米粥送来,他知晓马铁既然醒来,定然会感到饥饿,此时当进些米水为好。再者他亦是实在不忍心看着,这孩子刚刚醒来,便要遭受丧父的打击,故而先退出来了。

    柳飞在旁听到马铁的话,也是心下难过,然此刻马铁因许久没有正常进食,身体实是极为虚弱,更兼他本就是因那次惨变导致这次的沉睡,若是再在精神上突遭打击,实是难料后果如何。此刻最明智的做法,既是先暂时瞒住马腾的死讯,让他先适应一下,吃点东西后,再说其他。

    当下,抢先一步横在兄弟二人之间,唯恐马铁注意到马休一身孝服。口中却对马铁笑叱道“汝这小子,吾费力将你治好,不先来与我说话,却啰嗦个什么,万事自有吾在,还需你担些个什么心”口中说着,却是将手在背后向马休轻轻摆动。

    马休正自愣怔,不知柳飞何意,此时见了柳飞举动,显是不想让兄弟知晓父亲遭难的消息,虽心中有万般话欲要与兄弟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