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四章:洞穴(第1/2页)

作品:《三国神隐记

        柳飞望着他远去的身影,心中一阵烦闷。转头来看,却见祝融正自满面欣喜的望着自己,待见他眼光扫到,却又微微侧身,脸颊上已是腾起两片红晕。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份小妩媚,让柳飞不禁的心中一突,慌忙别过头去,咳了一声,道“那么,咱们这便走吧”

    祝融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,轻迈猫步,靠近他身侧。心中期盼欢愉之际,身躯不由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柳飞心底暗叹口气,随即大袖一挥,揽住祝融细腰,身形动处,已是蓦然自原地消失,瞬即出现在远处,唯一停顿,又是消失。一隐一现之间,已是瞬间奔出百余丈外。

    祝融被柳飞揽住,依住柳飞胸膛,心中欢喜之意,似欲炸了开来。微微侧头,痴痴看着柳飞坚毅的面庞。见他目视前方,双目炯炯间神光隐然,挺直的鼻梁,线条分明的脸颊口唇,无不散发着浓浓的男儿气息,不由的心神俱醉。只盼此际能永远停住,便当做梦也好,只盼不要醒来。

    两边景物飞速向后退去,耳中风声隐然,可见速度之快。只是面上,却是丝毫感觉不到劲风吹拂,仿若一到身侧,便自往两边分开,却是柳飞以真气护住。心中正自熏熏然不知天上人间之际,忽觉得身子一顿,柳飞已是停下,随即耳中传来柳飞的问话。

    “此处是什么所在?”

    祝融转头四顾,微微看过,答道“这里叫做赤石峡,前面不远便有个长谷,不知其深。周遭山石怪异,俱为赤色,故有此名。”

    柳飞点点头,暗以神识探察,只觉此间那股异种能量,已是浓了许多,料得前面定是其停留之所。遂沉声道“前面恐有状况,切莫出声,咱们且去打探一番。”说着,手臂一紧,揽住祝融,已是往前潜去。

    行不多时,但见前方出现一片平地,却在其上,现出一道深深的峡谷,蜿蜒逶迤,远远通向天地交接之处,将那片地界分为两半。峡谷四周,到处都是奇花怪树,姿态各异。红的、黄的、粉的、蓝的各逞绝色,相互盘绕依住,如同一个大盖笼住。五彩缤纷之间,怪石隐现,或龙蟠,或虎踞,微风吹处,花絮漫天飞舞,将那所在扮的恍若迷境。

    二人此时身处之地,离着那峡谷尚有数十丈远近,因地势较高,故能一目了然。远远见谷口处,隐有粉色云雾缭绕,祝融不由“咦”了一声,道“阿哥,前面恐有瘴疠之气,此时怕是难以进入,不若稍等,待得晚些时候,暑气消沉,瘴气退了再进方保万全。”

    柳飞闻言一惊,实为想到如此美丽的地方竟是暗藏杀机。凝目细看,果见日光蒸腾处,雾气蔼蔼,粉致莹然,心下暗凛。自己虽说百毒不侵,但若沾惹上总是麻烦,更何况身边还有个祝融,若是方才自己贸然下去,一旦有变,恐是缚手缚脚,难以施展。

    听的祝融建议,遂点点头,松开祝融柳腰,道“如此也好,咱们且就在此处歇息一下再行。”说着,自寻了一块大石,自顾盘膝坐上,闭目调息。

    祝融被他放开,心下失落,眼见他已是闭目入定,不与自己说话,不由恨恨顿足。只是方显恼色,忽又敛住,眼珠转动,径自走到柳飞对面,找了个所在坐下。双手支颐,静静的望着柳飞。

    四下里轻风吹拂,花香浮动。日光透过层层枝叶,将碎碎的光斑洒落一地。林间百鸟鸣啼,婉转悠扬;草丛中,不知名的虫儿唧唧轻唱。祝融痴痴的看着,听着,心中只觉一片平和宁静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耳中隐闻人声,祝融不由遽然而醒。睁眼处,但见四下一片幽暗,繁星点点。竟是已然入夜时分。

    明眸凝处,但见前面不远处,柳飞正与豹子指着前面说着什么,原来豹子已是报信返回。

    祝融心下暗恼自己,怎么就会睡了过去,如此难得的二人独处时光,竟是未与柳飞说上一句话。

    自怨自艾之际,挺身而起,身上却是滑落一件白色大氅。祝融急忙探手抓住,定睛看时,一时间心中满是温情涌动。她自认得,这件大氅正是柳飞所有。想来定是见自己睡了,恐自己着凉,这才为自己披上。

    将这大氅紧紧抱于怀中,嗅着上面柳飞的气息,祝融一时不由的痴了,心中一股酸酸的感觉不住涌上。她父亲早亡,自母亲死去,自己竟是多久没被人如此呵护了。舅父虽说是对自己爱护备至,然终不会这般体己。祝融从未这么强烈的意识到,被人关爱的感觉,竟是如此美好。

    她在这思绪万千,柔肠百转,柳飞却是已经听到声息,回身看时,却见她正抱着自己大氅,呆立不动。柔和的月色下,裙裾微拂,衣带飘动。俏生生的立在那处,睫毛上尚自挂着两颗晶莹的泪滴。眼神呆滞,面上浮现出一丝凄苦,孤零零的似无所依。心下不由的生出一份怜悯。

    耳中闻听一声轻叹,豹子在旁轻轻的道“阿妹父母早亡,向无所依。若不是老爹照料,早不知沦为谁家之奴。素日虽是多有寨中姊妹相伴,但她向来心高,少有知心之人,心中却实是有些孤苦。如今即已钟情于大哥,唯望大哥怜悯,莫要相负于她。否则,以她心性,定会孤独终老,一生凄苦。唉”说着,又是一声长叹。

    柳飞默然,忽然问道“那你又当如何?”豹子一愣,身子微颤,旋即微微转头,道“阿妹心中视我为兄,从未涉及男女之情。但只要她能欢喜,我便欢喜。”语气平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