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四章:归天(第1/2页)

作品:《三国神隐记

        却说夏侯惇赶到魏王宫,突然在门口见到怪事,大惊之下,已是昏倒在当地。左右急忙扶起。自此,亦是昏昏沉沉的。

    曹操得报,心中悲叹,只得将曹仁、程昱、司马懿、荀攸等人唤入,嘱咐后事。曹仁等大哭道“大王不需乱想,只要安心静养,定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曹操长叹一声,道“孤自出道以来,纵横天下,莫敢挡之。及至后来,群雄束手,唯余江东周瑜,西蜀刘备未灭。孤今已是天命将近,不能再与卿等共辅而战,生不能见天下一统,诚憾事也。”说至此,又是一阵昏沉。

    曹仁等俱皆饮泣,伏地不起。曹操缓缓精神,又道“今天不与我便,半途而死。只得将家事托付。孤生二十五子,年成者,今只余四人。俱为卞氏所生,丕、彰、植、熊。孤平生所爱第三子植,为人虚华少诚实,嗜酒放纵,因此不立。次子曹彰,勇而无谋;四子曹熊,多病难保。惟长子曹丕,笃厚恭谨,可继我业。卿等宜辅佐之。”

    曹仁等低泣领命。曹操将曹仁单独留下,其余人尽皆出去,这才道“吾死之后,先秘不发丧。勿使江东西蜀知晓!你等将我棺木暗暗移出许都。孤曾在漳河南岸,自做西陵,暗设疑冢七十二座。汝等可将吾葬于北岸,吾恐后人掘之矣。”

    曹仁哭泣应了。曹操又道“汝且将丕儿唤来,孤自嘱之。”曹仁点头拜辞而去。须臾,曹丕进来,自门外边放声大哭,呼天抢地的奔了进来,跪倒榻前,哀哭不止。

    曹操伸手抚着他头,轻叹一声,道“休要哭泣,天下岂有不死之人。孤今唤你来,有几事却要嘱咐于你,你当仔细。”

    曹丕立时收声,小心道“父王请说,孩儿听着。”曹操微一沉吟,道“我儿接我王位后,朝中之臣,尽可放心任事。唯有两人,汝却需提防。”

    曹丕心中暗喜,面上却是悲哀之色,道“父王千秋万载,怎可说这般话。儿臣自当留心其人,为父王解忧。”

    曹操面颊抽动,怒道“休要这许多谀辞!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,但权利当以智谋获取,单靠谀辞便只能做个小人,你当谨记!”说着,已是咳声不断。

    曹丕大惊,慌忙点头不迭。想起曹操目不能视物,又不迭声的称是。曹操勉强平复胸中的翻腾,叹口气道“方才让你提防之人,一个便是尚书令荀彧。其人太也迂腐,不识大势。只知保扶汉家的那个烂摊子。吾恐其终有叛我而去的一天;还有一人,便是文曹篆司马懿,其人鹰视狼顾,胸有万里锦绣,汝当万万小心,如不能压制,便当尽早图之!”

    曹丕心中暗惊,口中连连应诺。曹操想了想又道“汝继位之后,当善待汝之兄弟,莫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之事。孤于地下也自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曹丕听的一惊,心中栗六,不知曹操是否意有所指。只得唯唯而应。曹操一时又是昏昏沉沉。昏沉之中,各处怨灵尽皆而出,追讨索命。便在惊恐之中,却在脑际笃然现出一人,白衣缓袍,轻裘薄带,说不尽的倜傥出尘之意。

    曹操蓦然一惊,这人是谁,他是谁?脑中如同开了锅一般,沸沸扬扬一片,突然脑中一清,顿时想起,不由的心中大跳,霍然睁开眼来,一把扯住曹丕。

    曹丕本在地上跪着,只是良久不见曹操出声,耳中只闻得曹操呼吸急促,间或喘息如同拉风箱一般,心下不禁疑惑。及至最后,却又毫无声息,遂仗着胆子偷偷观望。正自将头探到曹操面上,却不防被曹操一把抓住,登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方要大叫,却猛听得曹操嘶声喊道“我儿,有一人万万不可招惹,万万不可招惹!定要敬而远之!!!切记!切记!!”

    曹丕大恐,浑不知父亲发了什么癫狂,眼见父亲双目睁开,一对浑浊的眸子,正自定定的对着自己,不由吓得大叫一声,使劲去掰曹操的手掌,却是怎么也掰不开。满头大汗之际,却见曹操竟是动也不动。心头不由一动,颤抖着手,慢慢探到曹操鼻端。

    随即浑身一震,霎时间面上涌上一股奇怪的神情。似是悲痛、又似兴奋,恐惧、欢喜混杂一起,良久才忍不住低低的呼了一声,“我是魏王了!我是魏王了!!!”嘴角绽开一丝笑容,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最终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。。。。。

    许都城,魏王宫中,曹丕哈哈狂笑,状若疯癫。远隔千里的成都蜀王宫中,蜀王刘备却在大宴群臣。

    柳飞一身白衣,随意的倚在一旁的锦榻之上,面含微笑的,看着下面一个一身鹤氅的年轻人。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自南蛮凯旋归来的诸葛亮,诸葛孔明。

    原来,便在这一天,经过了月余的行军,南蛮大军终是胜利而还。因着柳飞出现之故,这次南征,却并未像历史上那般,折损无数将士。只不过是稍有伤亡,便已是将整个南蛮平定。

    待得蜀王接报,立时便使人往隐神谷送信,自己这边却是排开仪仗,直直迎出三十里,来接孔明。待到柳飞赶到,刘备传令下去,南征将士俱皆官进一级,赏下金帛银钱无数。大开宴席,共庆凯旋。

    席上觥筹交错,各大臣俱是满面欢欣。要知对西蜀来说,南中之地,向来便是肘腋之患,只是却从无人能一举治之。此次南中一战,尽诛雍闿、高定等人,深入不毛,三擒孟获。终使南中归附,实是再无后患,其深远之处,直可利于后世万千子孙。众人如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