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八章:斗法(第1/3页)

作品:《三国神隐记

        却说柳飞闻听于吉所言大怒,道“你这老道,却原来在背后指使。你宫中弟子若是皆以正途于百姓诊疗,我自不管,然对于治不了的病患,却仍以什么符水之类的瞎搞,罔顾他人性命,我没有即刻取其性命,已是宽容。你今日却为此来寻我麻烦。当真以我好欺不成?”

    于吉嘿嘿冷笑道“我太平道符水,自有独家之秘,谅你一小辈,如何能尽知之。却在此狂吠。老道已历几世之人,不屑与你见识,只消你应下几件事,我便饶过于你。”

    柳飞怒极而笑,缓缓道“好,好,好啊。你不妨说来听听,还有,说之前,先报上名来,让我也认识下你这几百岁的老神仙。”说着,语气中却是一片嘲讽之意。

    哪知于吉听了,竟是毫不着恼,反而有些得意,道“好,却让你这小辈长长见识。老道乃是琅琊宫宫主,名唤于吉的便是。至于条件吗,其一,老道见你那金雕还可堪调教,若放之你手,终是要糟蹋了这异禽,你将自家禁锢解去,老道费些力气,重新收之便是。其二,日后你自可在此潜心修炼,修道之人便要有个修道之人的样子,俗世凡尘间的这些琐事,自有我琅琊宫弟子出面打理便是。你若依得这两个条件,你我之前恩怨,便一笔勾销罢了。也免得让同道中人说我以大欺小,失了身份。你意下如何?”说完,径自捋须,傲然看着柳飞。

    柳飞此时却是已经不气了,直觉这个于吉简直就是个白痴。连自己的实力都没搞清楚,就来跟自己提这样的条件,直是让人要笑掉大牙。

    当下,双目微眯,冷冷的看着于吉,慢慢的道“原来你便是于吉。呵呵,准确点说,我是否应该唤你做干吉啊?你所修功法,若只按正常方法,也不失为一个延年益寿的道家良方。只是你这恶道,竟敢有违天和,擅用夺舍之术。谋取他人身体,你当真以为这世上,没人制的住你吗?你修此逆天之术,不找个隐蔽之所,躲藏起来,竟还敢在我面前要这许多条件,呵呵,你可真是不知死活啊”

    柳飞一番话,只听得于吉面色大变,霍然倒退两步。一张红润的脸庞,笃然满是阴鹜防备之态,两眼之内,已是凶光闪烁,本来表面上一副高人的模样已是半点不见了。

    原来柳飞刚才在听他满嘴胡言之时,已是用神念将他看的通透,总觉得眼前这人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这也就是他到了天道之境,方能感应的到。一般人哪能看清。只是究竟哪里不对,却是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直到闻听他自报姓名,方想起书中记载的一段话语,根据自己所修之境,两厢结合,立时知道了原因。

    原来这于吉,原本叫做干吉。历史上本就对这二人颇多争议,一说太平经乃是干吉所创,乃是顺帝时人。当时人多称其为干室。一是说叫做于吉,乃是献帝时人。两种说法争论不休,各有论据。柳飞在后世之时,也是茫然。

    及至此时,结合这老道所展示的精神力修为,和他此时所表现的状况,立时明白,此人必是用所谓夺舍之法,在自身肉体至极限之时,利用强大的精神力迅速寻找合适的载体,以精神力侵占新的宿主,从而得以延续。此种功法,歹毒阴损。被占宿主的精气神俱备吞噬,在极其痛苦中死去。而施法之人,却得以生命再续。只是此法却也有破绽,那便是施法之人虽将宿主精气神吞噬,但却不能获得宿主之记忆,若宿主身边之人,久处之下,必能发现身边之人很多不同之处。

    而这于吉却是聪明,所选宿主均是老年之人,虽比选择青壮之人做宿主使用时间短上许多,但却免去了被人识破的危险。一来,老年人多为孤寡,且容貌最易混绕,不易察觉。二来,每次夺舍,都会使自身精神力获得增长。虽有段时间,身体颇为不适,但比之所得,又是天差地远了。

    柳飞能立时分辨出于吉功法,还有一点,就是刚刚这老道要求的收服金翅的方式。要知擅长精神力的人,可直接用禁锢的手法,控制其他生命体的脑波,柳飞对于金翅等所施之法,只是在它们脑中留下自己的一丝意念,便于感应,不会对它们造成任何伤害。但禁锢就完全不同了。不但极其痛苦,更是会伤及脑域细胞,对于兽类,更是能因疼痛,而激发其天生的戾气,变成主人纯粹的攻击工具。

    所以,柳飞当即喊破于吉的技俩。这让于吉如何不惊。此时,这恶道心中除了被人揭破的恐惧,便是无限的杀机了。

    柳飞自是早已感应到了。当下,心神一提,精神力全力提起,霎时,天地、宇宙万物俱皆如同一个立体多维世界环绕四周,只余自己与对面于吉,凭空相对而立。只是于吉身上只有淡淡的一层血色光晕,而柳飞身上却是一股温润的蓝色光芒,如同太阳般照亮整个空间。强弱之势,立时可分。

    这些其实都是柳飞进入精神力的世界所感到、看到的景象。而外人此时看来,无非这二人静静的相对站着,只有柳飞的双目之中,隐有两道蓝芒射出,罩定对面的于吉。

    于吉此时,心中已是大惊,他本以为凭自己多次夺舍所获之修为,对付柳飞这个年轻的修行者,可谓轻松至极,虽向闻柳飞大名,但俱是柳飞武力甚高。但精神力较量却是无形的,也是最直接的,你便有再强悍的武力,在精神力高手面前,也如稚子一般。

    只是此时,于吉遗憾的发现,自己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