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六章:暗算(第1/3页)

作品:《三国神隐记

        却说孙坚为吕公所害,洋洋得意间,来拿孙策等人,却被孙策一阵大杀。

    孙策受父亲被害的刺激,犹如疯魔一般,将吕公及百余人的亲卫杀的个干干净净,却兀自不觉,来回纵马,将百余人的尸体,真真的碎尸万段了,却尚是不知。

    直到程普等人赶到,见此情景,心中悲痛之余,拼命合力将孙策制住,孙策方始清醒过来。心伤父亲惨死,不禁吐血而倒。

    程普等人慌忙救治,半响,孙策方幽幽醒转,费力的推开众人,踉踉跄跄的走到吕公的马前,将父亲的首级摘下,抱在怀中,放声大哭,众皆落泪。

    良久,程普方劝道“少主还请节哀,咱们先去寻得主公遗体,再做道理。”孙策方收声站起,众人上马,沿途寻去。

    走不多远,就见前面雪地上,一个雄壮的身形挺立,淡金色的古淀刀前指,虽已没有了头颅,却仍是有一股叱咤睥睨的气概透出。

    孙策泪眼模糊中,耳边仿佛犹能听到父亲指挥若定的声音,多少好儿郎,曾在这把古淀刀的前指下,斩杀敌寇,前仆后继。

    孙策满脸的敬仰,泪流满面的看着那具无头的身躯,久久没动一步。身后程普、黄盖、韩当、祖茂等人已是一片哭声,跪地大叫道“主公啊~~”

    孙策缓缓闭上眼睛,任凭热泪流淌,半响,方面现坚定之色,缓步向父亲遗体走去,扶着父亲,将他轻轻放到地上,动作轻微,如同怕惊醒熟睡中的父亲般。当要将父亲前指的手臂按倒时,却是怎么也做不到,孙策不禁大哭,将父亲首级放置于断接处,哭道“父亲大仇,儿已亲手杀之,父亲且请安心。”言罢,却也奇怪,孙坚握刀之手却是蓦然松开,古淀刀仺琅琅掉落的同时,孙坚那前指的手臂,终是软软的垂了下去。

    众人尽皆大哭,望天而拜,齐声道“父亲(主公)英灵不远,且慢行啊”声音凄凉悲怆,悲愤之气直透天宇。隐约间,似见天边孙坚正回身凝望,抬手前指。众人俱皆叩头大哭。

    众人哭声中,在原地简单的拜祭了一番。将孙坚并三亲卫的遗骸俱皆收好,将所遗物事全部找回包好,一行人方凄凄惶惶的向阳县而去。身后,天空阴暗,北风怒吼…..

    公元一九四年冬,汉献帝兴平元年,乌程侯、领豫州太守孙坚,于刘表大战于汉水,战败身死。

    消息传出,天下震动。孙坚当年十八路诸侯伐董卓时,风头之健,不逊于曹操、袁绍多少,董卓当日亦是对其尤为忌惮,甚至曾一度想以联姻化解孙坚的攻势,可见孙坚之猛。

    这消息一出,刘表威名大震,诸侯莫不侧目。一时间袁绍暗自解恨,曹操、刘备等人叹息;长安李傕郭汜二人弹冠相庆,柳飞也在琅琊遥祭。还有一人也在心中暗喜,念头转动间,偷偷谋划………….

    孙策等一行人回到阳县,孙坚二位夫人谐弟孙静,并一干儿女俱皆哭拜出迎。阳县举县皆哀,孙府上,一片白绫黑幔。

    孙策与众人商议,一面为父大举丧事,一面派人向朝廷发表。孙策念及当日刘备派田丰暗救之德,又因刘备现为名义上豫州之主,也派人往徐州送信。刘备接信后,派孙乾前往吊孝,温言抚慰。田丰也偷偷让甄家送信与孙策,言机会若至,必帮孙坚雪此大仇,孙策更是感激,由是与刘备愈发亲密。

    待得孙坚丧事料理完毕,孙策与众人商议,先将母亲等一干人等俱皆送回吴郡老家,自己也扶灵而回,阳县之事俱由程普等人打理,若有事可先往刘备处报知,以策周全。程普等人皆凛然受命。

    朝廷也发回表张,以孙策袭父亲爵位,承乌程侯。只是因争战之方为汉室宗亲,却未更加追封孙坚,只是多有抚慰之语,孙策也自没去指望。

    公元一九五年春,孙策带五百家丁,亲扶父亲灵枢,并孙家老幼径往老家吴郡而去,哪知这一去,却被有心人算计个正着,留下千古憾事,使得这原本三国历史上的吴之一国,还未登场,便提前落下大幕,黯然退出历史舞台,只空余一股英雄之气,哀唱于历史长河之中。

    孙策一路扶着亡父灵枢,行的甚慢,眼见天气渐渐转暖,怕父亲尸身有损,便来与母亲商议,不若改走水路,虽稍微绕一点,但却要快上许多。孙夫人这几日日日哭泣,早已昏昏沉沉,哪还做的这些主张,便让孙策自行安排,二夫人此时得了孙仁才一岁多点,那孙仁便是日后演义中孙尚香的原型了。

    此时见姐姐每日哀伤,身子眼见是愈发沉重,却也是暗自焦急,听的孙策说改走水路,不知怎的,却忽然感觉心惊肉跳,不觉惊疑,只是待要反对,眼见姐姐模样,又担心亡夫遗骸,便自强压下心头不安,暗暗祷告,莫要再出什么事端才好。

    孙策这边安排众人径往惟河而来,顺惟河之下,经颍水而下大江,待过得大江,再有三五日路程,便可至富春了。

    众人于惟河寻得船只,却是载不得许多家丁。孙策便唤过一个亲卫,名唤天狼。乃是孙策近卫,为人向来稳重,却极是武勇。让其自带四百家丁自陆路先往曲阿准备。自己只带一百家丁随船进发。天狼领命去了。

    孙策这边叫人收拾妥当,起舟而行,果然快捷许多。孙策每日便是照顾母亲,安抚一众幼弟,不几日,便将一个英挺少年,累的眼窝深陷,骨瘦形销。

    这一日,船行至淮南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