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爹的剧情,命定的敌人 第六十九章 不争是争(第1/2页)

作品:《女配修仙:炮灰当自强

        秦月容听了谢子俊的话,先是一怔,而后轻笑了起来,说道:“看来,你果然得了谢明瑛的传承。我记得,谢明瑛一斩月剑法扬名,你该不会接受了斩月剑的传承吧?这么说,这一次的比试上,我们应该能看到你在剑道上天分了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曾修习剑道,也没有太高的剑修天分。”谢子俊听得出秦月容言语之中的试探之意,沉了沉心,泰然自若道:“谢明瑛道君以剑法扬名,但她的道侣是谁,你应当也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月容心神一动,眼里透出些许恍然来:“丹道宗师余修远,想当年,也是一个元婴期的前辈。这么说来,你得到的不是剑修传承,甚至也不是谢明瑛的传承,而是修远道君的丹道传承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子俊点了点头,淡淡说:“如此,你就应该更清楚,与我合作,有百益而无一害,不是吗?”这种说法一时之间是没有办法来验证的,谢子俊已经打定了主意,好好研习丹道,慢慢在谢家晚辈中崭露头角。作为谢家长房的长子,他不能再继续默默无闻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月容心里再没有疑问了,在她看来,眼前的人可是一个未来的丹药大师,如今交好他,的确有百益而无一害。再者,她大可以观察一番他在丹药上天分和造诣,来验证谢子俊这一番话的真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不过,你需要我做的,就只有替你安抚秦家和姑母这一件事情吗?”秦月容怀疑道:“我可不觉得,你是个愿意吃亏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!”谢子俊沉声说道:“我若是炼制出了丹药,不方便在家族之中出手。而你是秦家的嫡出大小姐,手上还有生母留下来的陪嫁和商铺,我希望你能为我的这些丹药寻一个可靠的销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炼丹的天分,谢子俊其实并不是如何担心。其实,炼丹的难处主要有两个,一是和木灵力之间的亲和力,而是神识控火的能力强弱。除非是木系天灵根或者火木双系灵根,对于他来说,其中占据主导地位的是后者。而他修炼了那一卷神识功法之后,整个神识的强度和精微控制力都有了极大的提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看来,他的灵根资质就决定了对木灵力的亲和力不会弱,而神识强度又得到了提升,完全可以断言,在丹道上的天分,他定然不会比旁人低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我会帮你想个好办法。”秦月容再无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时候,江蓠把江琦拉到了看台后的一个空屋子里,问道:“阿姐,秦月容平日里也常常与你这般针锋相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琦怒气还未平息,说道:“她一贯会在人前装好人,还总是一副善解人意的好师姐模样!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变不喜欢她这口是心非的做派!这一次,她准时想让我输了比试,脸面上无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阿姐你打算怎么对待她呢?”江蓠的声音透着与年龄不相符的从容,“当面与她对质,在众人面前大吵大闹,岂不是更让人以为她秦月容善解人意,而阿姐你不好相处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情啊!”江琦一怔,言语中透出几分委屈来。这般大的女孩子,孤身一人在山中住了这么久,受了委屈的时候会生气,倒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她本来觉得,江蓠应该会为她委屈,帮着她去报仇的。可这时候呢,她这个妹妹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,反而让她心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,我知道,这件事是秦月容不对!可是,旁观的人不知道此中究竟,他们只会看到你输了比试,对自家师姐发脾气,气量小,没有容人之量!”江蓠细细解释道:“更不必说,你虽然是师妹,可如今是在谢家,秦月容是客,你是主人。当着众人的面,如果秦月容是失了面子,就连大舅母都要向秦家和秦月容致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琦冷静下来后,倒是也想明白了此中的是非曲直,跺了跺脚,小声说道:“照你这么说,难道我就只能由着她欺负吗?我可没有这样的容人雅量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蓠摇了摇头,笑了笑,说道:“若是阿姐心中实在愤怒,大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你不需要再众人面前对秦月容指责什么,只需要提一句,就说你觉得对手手里的法器有点儿眼熟,很像是秦月容不久前买下了的就是了!到时候,你根本不必说什么话,众人就能知道这里面的是是非非!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阿姐,不过是一场家族小比而已,就算是输了,就算是对手用阴谋诡计取了胜,又算得了什么吗?你是双灵根的弟子,又是老祖的亲传门弟子,主修丹道。但凡是明眼人,都不会因此真的看轻你。输赢之事,可以在心中计较,但在表面上吗,这样无足轻重的比试,却必须是赢得起,输得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这么说,我的心里倒是也舒服了些!”江琦仔细想了想,说道:“不错,我只要在人前问一问那一件法器的来历,人家就什么都看明白了!可是,我当时太生气了,根本来不及想这些。妹妹,难怪阿爹说,我若是有你一半的聪慧,就不用担心在碧云宗中吃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蓠只是笑了笑,说道:“阿姐可有想过,输了比试之后,你为何会如此恼怒,以至于无暇他想,口不择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琦有点儿不解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