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爹的剧情,命定的敌人 第三百六十章 模仿

作品:《女配修仙:炮灰当自强

    “一根绳子上的蚂蚱?”谢子俊冷笑了一声,“怕是只有大难临头的时候,父亲才会想起我也姓谢吧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孽子!”这个儿子鲜少如此对自己这个父亲,谢晋安有点儿下不来台,越发恼怒。

    “父亲高看我了,元婴期真君的事情,哪里有我一个晚辈中的晚辈插手的余地?”谢子俊厌烦地摆了摆手,“如果君羽真君真的要追究谢家,那也是我们……罪有应得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谢子俊!”瞧见儿子这般姿态,谢晋安忽然觉得心慌意乱。

    谢子俊已经懒得废话了,径直退回了房间,淡淡道:“父亲,你好自为之吧!我最后悔的一件事,就是不久前给你们写了信,询问了小篱的事情。能和谢家两不相干,是她的幸运!”

    谢晋安被谢子俊硬生生推了出去,眼睁睁看着房门在自己面前狠狠关上,他说不准心头究竟是什么滋味,只觉得恨极也怒极,憎怒不尊敬他这个父亲的谢子俊,更恨极了江蓠。

    他重重一甩衣袖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此时已经是月出十分了,今夜天上有云,月光很是迷离,天上也没几颗星星,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雨水。

    谢晋安住在太玄门专门用来招待宾客的客舍中,他怒气冲冲来到客舍门口时,惊讶的发现,客舍里居然明着灯火。

    房门大开着,洞府周围的防御阵法似乎彻底失效了,房间里,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正坐在一把竹椅上,静静翻看着手里的一份玉简。

    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时,谢晋安打了个激灵,忙上前见礼:“晚辈拜见掌门真人!不知掌门真人深夜来此,有何要事?”

    凤梓暄收起玉简,抬头看着谢晋安,道:“江蓠的事情,是你泄露给赵东来的?一个寿元无几的筑基期小辈,公然在几个元婴期真君间合纵连横,玩弄手段,谢晋安,你当真好胆色!”

    谢晋安不敢看他,低着头分辨道:“晚辈也是为了太玄门的名声考虑,不敢……不敢知情不报。掌门真人想来也……不愿意见到魔门妖孽拜入道门之中,让太玄门成为天下第一笑柄!”

    “魔门妖孽?”凤梓暄淡淡一笑,“江蓠是本座带回来的,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在指责本座行事不端,败坏太玄门门风吗?”

    谢晋安连忙摇头:“不敢,掌门真人光风霁月,正大光明,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,只是您诸事繁杂,说不定什么时候,就被歹人给……蒙蔽了……”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凤梓暄笑意淡了些:“可惜,本座和你想象的恰好相反,光风霁月,光明正大,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,江蓠是本座要护着的人,你既然动了她,那就得付出代价!”

    谢晋安脸上的血色刷的褪了个干净,便要夺路而逃,可还来不及行动,就觉得身上一重,整个人仿佛变成了雕塑,只能无比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白衣人抬手结印,然后将一指点在了他的眉心。识海一阵撕魂裂魄的剧痛,他终于记起来了,这白衣人正在用的,就是正道魔道都闻风丧胆的搜魂术。

    片刻后,凤梓暄收回手指,如木偶泥塑一样的谢晋安身上忽然着了火,瞬间化作了一地灰烬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站起身,径直向着天枢殿走去。

    今夜的天枢殿分外热闹,太玄门的三位元婴期真君,君羽、赵东来、韩少初都坐在了一起,代行掌门职权的谭剑青也在,其他各峰有点儿权利的长老们也到了,正在商量江蓠的事情。

    凤梓暄走进的时候,恰听赵东来说:“你们九霄峰的嫡传弟子,对我太玄门来说关系重大,断然不能轻忽。依着本君的意思,必须得尽快召回江蓠,彻查此事。君羽真君,你现在还想包庇她,这究竟是什么意思?仔细说来,这事儿也只是你失察而已,何必要为了这么个孽障赔上自己的一身清名呢?”

    一道惊雷省响起,应该是君羽出剑了,而后就听君羽道:“九霄峰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一个逍遥峰的真君置喙。《大自在心经》究竟是什么玩意儿,你自个儿心里头清楚。哼,修炼的原本就是从魔门流落出来的功法,还好意思称呼我九霄剑典的传人是邪魔外道!赵东来,当真以为你一直和楚星璇勾勾搭搭的事情,本座一直一无所知?对付江蓠,那她给你出的主意吧?”

    赵东来怒不可遏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君羽,无凭无据的情况下,你敢这般诬蔑于我,难道真的不要名声了吗?”

    君羽冷笑道:“本座倚仗,只有手里的剑,几时是名声来着?你们和凤梓暄之间的恩恩怨怨,那是你们的事情,莫把我九霄峰的嫡传弟子当牵扯进去!”

    赵东来高声道:“君羽真君,这么说来,你是执意不肯交出江蓠了?你可想清楚这么干的后果,很快,天下人就都会知道,江蓠是我太玄门的叛门弟子,人人得而诛之!”

    只听君羽冷冷道:“我竟是不知,你赵东来何时也兼了掌门一职!凤梓暄只是闭关了,不是死了,论起令行禁止,没有他的掌门令,你不能轻举妄动,本座也不能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,韩少初打圆场的声音响了起来:

    “两位师弟且消消气,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就这么吵起来也不好看。有什么误会,各自退一步,都说清楚了就行了。如今,这事情的关键,还是要着落在江蓠身上,两位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赵东来马上应和道:“不错,君羽真君若是当真问心无愧,就把江蓠叫过来,咱们当面对质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,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道:“是啊,还是面对面说清楚好。究竟是不是魔修,只要用鉴真镜一照,自然就什么都清楚了!君羽真君,这事儿也耽搁不了多长时间,不是吗?”

    君羽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答应的,那鉴真镜除了能鉴定出修士的道统,还能鉴别出修士的血脉,被鉴真镜这么一照,那就什么都藏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门外,道:“掌门,你也听了很长时间了,想来对其中的是非曲直都有所了解,这事儿还是交给你来决断比较好,是不是?”

    其他人皆是一怔,不成想,自己居然没发现凤梓暄就在门外。

    凤梓暄走了进来,众修士纷纷起身见礼。凤梓暄摆了摆手,自去主座上落座,看向谭剑青道:“这么有点儿小事,居然也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,你做事还需历练才是。”

    谭剑青苦笑了一下,道:“掌门真人说的是!”

    他倒不是有心为难江蓠,只是这事儿牵扯到了三个元婴期修士,他一个刚刚结丹的小辈,哪里能说得上什么话呢?唯一能做的,就是拖着,拖到能做主的人露面,或者是异见者消失。

    凤梓暄突然出现,赵东来的气焰马上低迷了下来,韩少初也不再开口,一副袖手旁观的模样。

    君羽倒还是原来的模样,淡淡问:“依着掌门真人的意思,小徒的事情该怎么处理为好?”

    凤梓暄环顾了大殿里的众人一眼,道:“那不过是小事,几句流言而已,也许是本座孤陋寡闻,还是第一次听说,魔门中的弟子能修炼至刚至阳的九霄剑典,还练出了名堂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不服气道:“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也许人家就是特例呢!”他说话的语气,明显弱了许多,在凤梓暄面前,居然比在君羽面前收敛了许多。

    凤梓暄淡淡瞧了他一眼,这目光看得他遍体生凉:“本座以为,和江蓠的那点儿小事比起来,还是先把白云山庄庄主楚星璇的事情解决了比较好。

    赵东来真君,楚星璇已经在你的逍遥峰上客居了十年之久,也该让我等故人见见面了,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赵东来险些跳起来:“掌门真人,你莫要血口喷人,我怎么可能窝藏……楚星璇呢!你说话可得有凭据!”

    凤梓暄笑了笑:“是或者不是,诸位一看便知。赵东来,劳烦你陪我等去一趟逍遥峰,里里外外寻一寻,你看如何?唔,真君的名声固然重要,可楚星璇的事情更重要,是不是?”

    赵东来的脸色阴晴不定,咬了咬牙,道:“我赵东来从未在逍遥峰窝藏过任何邪宗门人,掌门真人若是不信的话,只管去搜好了。不过,若是什么都查不到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凤梓暄接着道:“本座亲自向你赔罪,如此可算是有诚意了?”

    只是赔罪?赵东来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,冷冷站起身,二话不说就向着逍遥峰的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凤梓暄和君羽也站起了身,其他人跟在他们身后,向着朦胧月色下的逍遥峰出发。

    途中,君羽以神识传音的方式问凤梓暄:“楚星璇真的在逍遥峰?”

    凤梓暄点了点头,同样神识传音道:“你可知晓,楚星璇在逍遥峰的十年,都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君羽神识传音道:“愿闻其详!”

    凤梓暄眼神冷了冷,却没有再神识传音,而是公然问了出来:“君羽真君,本座记得,昔年,你也曾将九霄剑典中的某些衍生招式,传给了楚星璇,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君羽点了点头,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九霄剑典是九霄峰传人的身份象征,就如同十八诸天咒是凤清尘和凤梓暄的身份象征。

    君羽明白凤梓暄的意思了,凤梓暄的画外音是,楚星璇在这十年间,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模仿江蓠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或许还想将江蓠取而代之。

    可是,她模仿江蓠做什么呢?

    君羽很清楚,反正,不管是为了什么,都不可能是为了什么好事。